他迟疑道:“帝师,你不留下来过问一下这几座城池的瘟疫情况?”

帝师从善如流道:“多谢柳大人提醒,劳烦你等我片刻。”

柳次辅:“……”这是赖上他了?

帝师并没有揣测柳次辅的心思,而是询问赵颐:“应城的瘟疫治理得如何?”

“应城瘟疫平息下来了,只是偶尔有几例,病患吃几剂汤药便会痊愈。只有年迈体弱的病患,发病很急,且危重的,十有八九治不好。”

赵颐说:“我问表兄要了药方,云城与磐石城的病患吃了汤药,病情好转了许多。如今表兄亲自来云城坐镇,要不了多久,瘟疫便会彻底平息下来。”

帝师对云城与磐石城的情况了如指掌,现在询问赵颐这两处城池的情况,不过是当着柳次辅的面走个过场罢了。

因为这两座城池的知府是他的人,赵颐拿了他的牌子,才能顺利在这两座城池调运钱粮去应城。

帝师微微颔首:“云城与磐石城的百姓,便托付给你了。”

赵颐“嗯”了一声,又咳了几声。

帝师看着赵颐苍白的侧脸,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对一旁的柳次辅说道:“时辰不早了,尽早启程吧。”

柳次辅:“……”

他等帝师先走,方才慢一步跟在后面。他看着帝师的背影,突然明悟过来。

帝师与他一起回都城,大概是为了掌控舆论吧?

这一行人离开后,府里愈发清寂。

“诶,郡马还活着呢,这满府的白,忒不吉利了。”裘振天一挥手:“兄弟们,加把劲儿,该拆的都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