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檀心中诧异,原以为会暂时住在四夷馆,倒是没想到北齐帝在他们来都城之前,便将府邸赐下来了。
她微微颔首:“有劳了。”
燕一看着沈青檀带来的几十个护卫,食指搓了搓鼻翼,正要说什么,余光瞥见府邸的管事出来。
管事匆匆来到沈青檀的面前,毕恭毕敬地行一礼:“皇子妃,小人是府邸的管事胡晋安。”
他瞥了一眼人高马大的护卫,气势迫人,绝非是寻常的护卫。
“小人早前听闻大殿下与皇子妃即将要来都城,便吩咐下人将主院整理出来,只等着你们住进来。”
胡晋安挤出一个笑脸:“您请随小人进府。”
沈青檀微微颔首:“有劳了。”
随即,她吩咐随行的护卫将箱笼搬进府。
胡晋安吩咐门房,帮着护卫一块搬运箱笼。
不论沈青檀是何身份,只要住进这座宅子,便是他的主子,有权利发落他,不能怠慢了。
燕一目送沈青檀入府,骑着马回到帝师府,径自去了主院。
帝师恰好洗漱好,一头长发烘干了,梳得整整齐齐,穿上一身常服,临窗而站。
窗外的梅花枝探进屋子,映衬得他清贵无双。
“主子,窗子打开,当心受寒。”燕一走到窗边,将窗子合上:“少詹事安排人去了应城,恐怕是要对大殿下动手。”
帝师从北齐边境回到都城,这一路便听到百姓对他的不满,不满他在应城瘟疫爆发时,将应城割让给大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