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转头看向沈青檀:“皇子妃便随我们的车马回都城。”

赵颐皱紧眉头,便听燕一说:“您身为北齐的皇子,皇子妃断然没有留在大周的道理。您的身份今时不同往日,若是夫妻分离两地,难免会有人趁虚而入,给您增添麻烦。”

赵颐听明白燕一话里的意思,沈青檀留在大周,他孤身一人回北齐,难免会有人拿他的婚事做文章。

若是沈青檀随他一起回北齐,正妻留在他的身边,有这些念头的人,也会有所收敛。

“属下将话带到了,先回四夷馆向帝师复命。”

燕一说完这句话,便离开国公府。

赵颐垂眸看向陷入沉默的沈青檀,他知道此次去北齐,恐怕会凶多吉少,没有想过要带她一起去。

如今帝师派人来传话,特地提醒他带上沈青檀,而且明日就要动身。

太过仓促了。

她才与亲人相认不久,便又要离开亲人远行。

“蛮蛮……”

“二爷,帝师说得对,你去了北齐,我身为你的妻子,怎么能留在大周呢?”

沈青檀私心里不想让赵颐去应城治理瘟疫,太过凶险了,一朝不慎,便会丢了性命。

可她知道赵颐在朝堂的所作所为,在他穿上北齐皇子服的那一刻,有些事儿便身不由己了。

她阻止不了他去应城。

既然无法改变结果,她也就不去给他制造忧患,以免让他对她牵肠挂肚。

沈青檀将担忧藏在心底,柔声说道:“夫妻之间就该患难与共,相互扶持。我们凭着这一个信念,一路走到现在。如今正逢你最艰难的时候,我怎么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去面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