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方才突然提起西山,她差点以为赵祁渊发现当年的绑架案,是她亲手策划的。

以这个男人的性子,若是知道真相了,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心平气和,举止亲密。

四夫人不知道男人要做什么,疑惑地唤一声:“夫君?”

等着他道出目的。

赵祁渊听到苏娆的称呼,微微一怔,随即笑了:“今日我去香满楼买点心,遇见当年在边境的一个副将,他唤我一声赵小郎君。我记起来,当初我在西山救下你,你也是唤我一声赵小郎君。”

四夫人有些哭笑不得,这个男人的反射弧未免太长了吧?

她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。

赵祁渊说:“你再叫一声来听听。”

四夫人心里涌出一股子羞耻感,拉着被子盖到脖子上,大红的被子辉映着她粉白的脸愈发娇媚。

“你是做叔叔的人,我要叫也是叫你老爷。若是唤你赵小郎君,岂不是乱了辈分?”

四夫人双手放在腹部:“书上说了,若是怀胎,便要目不邪视,耳不妄听。你千万别教坏小孩子了。”

赵祁渊目光落在她腹部:“我听说女子只会为自己心爱之人孕育孩子。”他伸手覆在她的小腹:“阿娆,这个说法是否属实?”

四夫人心尖一颤,张嘴就要说:自古以来都是盲婚哑嫁,大多数夫妻在新婚夜才认个脸。哪里有什么感情?不都是照样生小孩延续香火吗?

可看着他难得温柔的面孔,这句违心又伤人的话,她说不出口。

四夫人骨子里是骄傲的,一直以来没有表露过自己的心思,便是不愿在他跟前服输,想要等到有朝一日,他喜欢她了,再坦白自己的感情。

她轻轻抿着唇,含糊地说道:“我是什么样的性子,你不清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