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底始终对二房存了一丝期盼,期盼他们分出府后,会好好反省,改过自新。
可罗灵芝非但不知悔改,反而还张牙舞爪,面目可憎地指控大房要逼死他们。
当真是应了那一句: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
老夫人双手搭在齿杖上,眼底毫无一丝温度:“这一批金银玉器是你发现的,的确该算作你的私产。我有话在前,你们二房的东西,全都归颐儿和檀儿,算作对他们的补偿。”
二夫人脸色惨淡,老夫人是铁了心要把东西给赵颐和沈青檀?
“人无信不立。今日我做主把这一批金银玉器,全数给颐儿和檀儿。”老夫人态度强硬:“你若是不服气,便去衙门告我们。”
“母亲,是沈青檀算计……”
“住口。”老夫人不愿听二夫人多说半个字,指使门外的小厮:“你们把这些物件抬到兰雪苑。”
“不许动,谁也不许动我的东西。”二夫人扑过去,抱着箱笼:“你们要抬走我的东西,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。”
老夫人给粗使嬷嬷递一个眼色。
两个粗使嬷嬷上前,一人抓住一条胳膊,将二夫人拖拽开。
二夫人用力挣扎,胳膊上的手像是两个大铁钳,动弹不了分毫。
国公府的小厮动作麻利地搬走箱笼。
二夫人目眦欲裂,指使她带来的小厮:“你们是个死的,还不快去把我的东西抢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