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房一个个心术不正,父亲不会将爵位托付到他们手里。

国公爷思虑良久,点了点头,算是应下赵祁渊的条件。

“我此次运送粮草去北境,曾经收到过北齐的一封信,意欲收买我通敌,延迟将粮草送到北境,甚至连我的退路都替我想好了。”

赵祁渊从袖子里将信掏出来,放在国公爷的面前:“此次北齐的使臣进京,你们多注意防范着他们。”

“我们国公府世代忠良,从未曾出过逆臣贼子,以我们今时今日的地位,北齐的人为何会冒险收买你通敌?”

说话间,国公爷不知想到什么,神情十分凝重,立即拆开了信,快速看完信中的内容,浑浊的眸子黯淡下来。

果然啊,他们拿捏着靖安帝与仪贞公主在北齐时期的事情。

北齐此次,来者不善啊。

国公爷把信装进信封里,特地去内室换一身常服,乘坐马车入宫去了。

御书房内,国公爷将这一封信,呈递给靖安帝。

靖安帝一遍遍看着信里的内容,神色阴郁道:“虽说两国相争不斩来使,倘若北齐心怀不轨,斩了又有何妨?”

北齐收买赵祁渊的信里,反复提起仪贞公主,触及到了靖安帝的逆鳞。

他裹挟着怒火道:“北齐休想威胁朕,他们若是妄想着用仪贞拿捏朕,便打错了盘算,朕的铁骑必将踏平北齐。”

“皇上息怒。”国公爷很清楚仪贞公主在靖安帝心里的位置,忧心忡忡地说道:“颐儿他……”

“颐儿是国公府的嫡长孙。”靖安帝强调这一点,提到赵颐,他的脸色稍霁:“他们找到了仲元,此番去宝华县治病,希望再次回来,他的病已经治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