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檀见流月神色错愕,一双眼睛都睁圆了,不禁被她给逗笑了。

“行了,不说笑了。”沈青檀一本正色道:“你多关注一下二房的消息。”

“是。”流月应下。

——

承恩侯府。

承恩侯与沈夫人在用膳,听到管事来禀报沈少白回府了。

“这个小祖宗怎的回来了?”沈夫人眉心一皱:“他整日就会闯祸,咱们现在正要夹着尾巴做人,他可别拖我们后腿,连累到淮儿了。”

承恩侯却是有另外要紧的事情询问沈少白,大步流星地去往沈少白的院子。

只见下人往沈少白房里提水,而正主站在外屋就在一件一件脱袍子。

承恩侯眼皮子跳了跳,屏退下人,关上房门。

“我问你,沈少恒去刘家祖宅了吗?”

沈少白回:“去见了我一面。”

承恩侯又问:“他可有从祖宅带走什么东西?”

“我脑子笨,您有什么话直说,别兜圈子,我听不明白。”沈少白闻一闻脱下来的衣裳,一股子酸臭味熏得他作呕。

他想到自己穿着这一身在沈青檀面前晃荡,便想扒拉一条地缝钻进去。

太丢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