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檀讽刺道:“青州的官员,又有了敛财的法子,直接卖官了。”

她改变了主意,知道如何能让承恩侯将她一脚踢开了。

沈青檀的心情不由的好转,唇角微微上扬。

忽然,她的笑容凝固住,想起了沈少白。

赵颐低声问道:“你在担心沈少白?”

沈青檀颔首:“他是真心待我的人。”

赵颐知道沈青檀心善,无法对真心待她的人狠心。

他提点道:“以功抵过。”

沈青檀眉头皱的更紧了,实在是沈少白文不成,武不就,即便是立功,也不知道从哪儿着手。

赵颐宽慰道:“我有办法保他一命,至于是何造化,全靠他自己了。”

沈青檀抬眸看向赵颐漆黑的眸子,他坚定的眼神令她莫名的相信他的话。

“只要能留他一命,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。”沈青檀心事重重地说道:“其他的再徐徐图之。”

——

仲夏从医馆回来,便瞧见沈少白从赵国公角门离开。

她以为看错了,定睛看了好一会儿,确定是沈少白之后,便从后门进了国公府,径自去往二房青云苑。

仲夏在外屋没看到沈明珠,便进了内室。

只见沈明珠侧躺在床上,身上盖着一床大红色的被子,衬得她的一张脸愈发苍白。

她想到郎中的话,攥紧手里的药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