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极缓慢地环绕着赤狐的伤口摩挲,痛得赤狐四肢僵直,一动也不敢动,只有喉咙里发出声音,细长的狐狸眼泛着水光,格外的可怜。
他很享受赤狐在他手下瑟瑟发抖的样子。
誉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,阴郁的眉眼都舒展开来,声音都透着些许惬意:“买不了粮食,便去抢啊。”
承恩侯一怔。
誉王笑道:“这不是侯爷惯用的伎俩吗?”
“殿下,秦老板手里有粮食,经过早朝上的事情,老臣暂时能动他吗?”承恩侯从誉王的话里得出他的态度,便直接道明来意:“关州流民的事情,已经越闹越大,朝堂上下都在关注。秦老板是沈青檀的人,若是治了他的罪,沈青檀自然脱不了干系。以赵颐对沈青檀的感情,绝对不会袖手旁观。他若真的回护沈青檀,皇上即便再宠爱他,也不得不给黎民百姓一个交代。”
实在是赵颐平日的行事滴水不漏,他们找不到突破口。
而秦老板则是一个契机。
正好一锅端了。
承恩侯又继续补充道:“秦家产业不止遍布大周,其他几国也有营生,家资不菲。”
誉王眯了眯眼睛,想到凌贵妃的交代。
凌贵妃说赵颐是个早亡的人,太医们都说他熬不过今年冬。
他们没必要与赵颐对着干,相反的还要对赵颐态度友好。
他对此嗤之以鼻。
“你今日在早朝才提起这一位秦老板,他若是出了差池,父皇拿你问罪,可别让本王为你擦屁股。”
誉王不会按照凌贵妃的吩咐去讨好赵颐,同样也不会主动去招惹赵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