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小丫头心灵手巧,那幅绣品很合本宫的心意。”长公主敛去思绪,眼神带着一点怜爱:“今日特地请你来本宫这儿,便是想托你为本宫绣一幅绣品。”

沈青檀问道:“殿下想要绣什么花样儿?”

“绣一卷经文。”长公主说:“绣一卷《药师经》吧。”

沈青檀一愣,心里顿时翻涌出各种思绪。

长公主的气色很好,已经年逾五旬,看起来不过四十岁出头,不像是生病了。

她膝下没有子嗣,皇宫里也不见有人生病,为何要绣一幅药师经的绣品呢?

沈青檀唯一想到的一个人,便是深受靖安帝宠爱的赵颐。

莫非长公主也是为了赵颐?

若是如此的话,便也能说得通了,为何长公主对待她的态度很亲厚。

只是不知道这份亲厚中,有多少真心在里头。

这时,女官从外头进来,来到长公主身边,附在她耳边说道:“殿下,那位班主借着戏班子的遮掩,拐走不少孩子。专门将拐来的孩子培养成旦角儿唱戏为他挣银子。若是性子烈的,收不服的孩子,不是被班主给整治没了,便是被班主打残废给扔掉了。”

长公主满面怒气:“混账东西,他做下这么多残忍的恶毒事儿,按照大周的律法,应该千刀万剐!”

“殿下息怒。”女官为长公主抚背顺气,而后将手里的两本册子递给她,继续说道:“那位班主交代了,原先有一个人买通他的戏班子,在勇毅伯府唱一出真假千金的戏。之后又有人多使了一倍的银子,买通他的戏班子唱另一出戏……便是您在勇毅伯府听的那段戏。”

顿了顿,她瞥了沈青檀一眼,又说:“第一个收买班主的人,没有怎的遮掩,锦衣卫的人很快便查出是国公府赵三奶奶做的。至于第二个,藏得有些深,还在继续追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