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玉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,脸上火辣辣的疼,泪水涟涟地看向沈夫人。

沈夫人怒目而视:“下贱东西,你与赵颐不清不楚,居然敢勾引我儿子。”

她为了让沈少淮不分心,一心科举走仕途,身边伺候的人全是小厮。

前两年才给沈少淮安排一个通房,给他纾解一下压力。

如今金榜题名,又进了庶常馆,终于可以给他议亲。

怎能叫这么个下贱胚子给坏了名声。

“外头的乞儿都比你清白高贵,我儿子岂是你可以高攀的?”沈夫人厉声说道:“若是败坏了我儿的名声,你给我吃不了兜着走!”

朱玉被沈夫人如此轻贱,心里生出一股浓烈的恨意。

尤其是她认出沈夫人身边的绿茵,前段时间便是这个人找上门,撺掇她去找赵颐要名分。

当时绿茵自称是国公府的人,并且掏出了对牌。

她信以为真,傻傻的找上赵颐。

她因此遭受到赵颐的威胁,原想逃出京城,又是绿茵拦下她:“朱姑娘,你当街拦下二爷的马车,二奶奶在马车里坐着,二爷自然要对你不假辞色,否则闹将起来,影响的便是两府的感情。

二爷必定要给二奶奶一个交代,到时候牺牲掉的可是你。

二爷吓唬你,可是为了你好。不信的话,你观望两日,若是二爷不愿放过你,我们夫人会保你。”

朱玉的确不甘心,便留在京城。昨日躲在外头观察南水街的动静,不见有人来找她,她今早方才回家。

谁知一位贵公子找上门,自称是沈青檀的兄长,要为沈青檀的事情向她道歉。

朱玉见他温润如玉,又是侯门贵公子,比赵颐要亲和许多,她的心思顿时活络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