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事情做了一半,便听到有人过来,似乎撞破了他们的私情,粗声粗气地跑了。

他从缝隙中瞧见一片青布裙子,匆匆追出来,捡到了那个钱袋子,随后瞧见魏妈妈贴着假山的鬼祟身影,身上穿着的正是青布裙子。

当即让身边的小厮抓了人,往她嘴里灌了一壶烈酒,将人推下池塘灭口。

当时他并未多想,而是受惊的梅姨娘提点他:“大爷,你我二人今日未出席,夫人恐怕是盯上我们了。

大老爷早亡,爵位落在如今侯爷的身上,妾身听说过,待您长成之后,便会请封您为世子。

如今您二十二岁,侯爷还未为您请封,恐怕是反悔了。

若是发现我们之间的事儿,老太太便护不住您,妾身也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
沈少恒不信,当时反驳道:“这些宴席十回我难得去一回,二婶又怎会疑心我俩有首尾?”

“若我进府是夫人一手安排的呢?”梅姨娘眼底含泪:“妾只是勾栏里的淸倌儿,侯爷只见过我一面,便纳我进府。若说是喜爱我,又不见他来过几回我的院子。妾身见过太多男人,一眼便知侯爷不是重色之人。”她后怕地说道:“大爷,您想收妾身做外室的事儿,对您上心的人,稍一打听便知道了。”

沈少恒不是个蠢的,经梅姨娘一说,心里便猜出个七七八八。沈夫人知道他对梅姨娘上心,特地将人纳进府,引他犯错,再除掉他。

魏妈妈在晚枫亭盯梢,恐怕就是来抓把柄。

沈少恒对爵位并不感兴趣,可沈夫人这般害他,他便要遂她的愿,争上一争。

“二婶,你可得约束约束身边的人,不然下回不知是谁再死得不明不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