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身体不也在妻主的调养下越来越好吗?难道你没有发现力气比刚来大,脸色也红润许多?”
月遥有些无语,对于这个私自跟来的男人,他真的没多少好感。
他知道这样不好,同样都是妻主的夫郎,他该一视同仁,好好相处的,但他讨厌不听妻主话的人,哪怕他并没有做出损害妻主的利益,月遥还是本能的不喜。
他的语气也很平淡,但是给司川柏的感觉特别不好。
他不敢说什么,仔细一想,自己身体的确变好很多,刚才那话似乎有些不知感恩的意思:“我太不细心了,居然没注意。”
“正常,身体是一天天慢慢变好的。”生活多年,孟琥看出月遥的意思,暗中扯扯他。
看两个侧夫都不认同他的话,月遥只能压下那股气。
“好好休息,别一天到晚惦记着那种事,行军打仗要保持很好的精力,妻主虽然强壮,但沉溺于此事不好。”
云野一个奴隶出身,没有安全感,用勾栏手段想要留住妻主的心那很正常,他们都非常理解。
因为他对他们格外尊敬,根本没有野心,所以大家对他没意见。
可这个家世看着不错,怎么也这般?真是上不得台面。
他说这话司川柏和云野都清楚是警告他们不要闹夜墨璃,让她晚上有时间休息。
云野早就已经习惯月遥的说话方式,知道他没有恶意,一心为夜墨璃着想。
他看着人淡如菊,可若伤及妻主和他两个亲兄弟,他绝对会像毒蛇一样,把人绞杀折磨致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