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。”郭茜回道。
不敢的意思不是不想,而是没那个胆子。
尤其他跟自己说话时,并没有那种惶恐的感觉,也没有喊自己主子,反而喊东家,夜墨璃对他的来处有了猜测,可她不确定。
司川柏一听这话,瞬间恼了:“你不过是个刚加入的下人,我位份再怎么低也是有名分的主子,你不伺候我想伺候谁?
平夫和三侍夫吗?他们可是有近侍的,一个个都比你要能耐,不但干活比你利索,更是武力值很高,可以保护他们,你有什么?
妻主,他若是不愿意就算了,我不是什么强人所难的人,我有手有脚,也不是生活在什么大富之家,平时很多事情都能自己办,有他没他都一样。”
司川柏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下人,居然还敢嫌弃他,脸色格外难看。
当然,他更没有想到的是,林陌青和月季都为他说话了。
“你不会惦记着妻主吧?赶紧收了这个心,妻主不会对你有想法的。”
这个男子可没有想伺候他们的意思,时不时的还会打量他们妻主,虽无男女之情,可眼神很是怪异,这怎么可能不让月季多想。
有些话作为平夫林陌青不好多说,月季跟他玩的好,想法相似,从他嘴里说出来更好些。
一听这话,司川柏的表情也发生了改变,很是警惕的瞪着郭茜。
难怪不肯伺候他,原来是想当主子被人伺候:“妻主,你何必收这样一个人增加马车负担。”
或许是刚才夜墨璃的语气让司川柏安心了些,他此时正跟夜墨璃撒娇。
虽然有排挤郭茜的嫌疑,但这可以说是事实,多一个人就增加负担,虽然他看上去并没有多重,不过六十公斤左右。
不管在有什么矛盾,在对外的时候,林陌青他们都保持一致对外这种好习惯:“是的妻主,川柏说的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