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那些没位份的,就说三夫四侍,各有自己的特色,家世还不差。
作为一个大女人,她并不需要男人为她的事业助力,但是有的话也是身份的象征。
她盯着这个男人看了半天,也没有看出他有什么特别来,但她猜想,对方肯定没吃过什么好的,什么货色都能下嘴。
尤其这样的男人,一看就不是安分的,眼珠子呱啦啦的转,连喉结带都不戴。
此话一出,吕流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,随后慌乱的低下头:“您在说什么啊?”
刚才沉浸于自己的思绪里,他居然没发现气质差别这么大。
跟他同个地方来的那个女人,只是强装着镇定,眼里有化不开的自卑。他料想那人一定生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里,被洗脑的不行。
虽然学着新时代的东西,思想其实很落后,但又不完全的像古人那样孝顺父母、团结兄弟姐妹,简单来说,她就是虚伪。
可面前这个女人,他看不出深浅来,浑身的气度就像是之前他远远的在人群中看到那个人一样,闪亮、优秀。
优秀不分性别,他很清楚这个。
可整体的偏向型和刻板印象让他对女人还是看不起。
他一直觉得女人多感性,在做一些决策时没有男人果断,这让她们容易主观臆断,不公正。
当然,这是他自己觉得的。
面前这个女人,他看一眼都觉得不可掌控,若是在现代,他指定会在评论下面说她指不定靠什么手段上位的。
但出现在这里,他不敢乱说。
“我说什么你最清楚,不是吗?还要跟我装吗?她跟我共一体,她什么情况我会不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