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想说我这三个是未婚的夫郎,可你们有些人的夫郎是否已订婚,却还未成年?你们的儿婿呢?要不要帮你们女儿保护好?
不瞒你们说,他们仨是我娘爹定的娃娃亲,我这几日才及笄。”
只有站在道德的制高点,指指点点才不费吹灰之力。
这番话一说出来,不少不以为意的女人表情都变了:“迷走良家男子着实可恶!”
奴隶市场不仅有奴隶主和奴隶,还有不少顾客,这些顾客有女有男。女人想到自己的夫郎和儿子,男人想到家中兄弟,看待奴隶主的目光都变得不一样。
以前刀没扎在他们身上,事情高高挂起,可一旦涉及到他们就绝对不能轻拿轻放。
一个客人想起往事,站了出来:“我跟你们一块走,想到我那被拐走的远房表哥,我就恨从心起。
那是我爹给我定的娃娃亲,长相极好,性格温润有礼。家里疼爱他,识过几年字,谈吐不凡,我心悦之。
他比我年长两岁,我还没及笄娶他进门,他就被迷晕带走,不知道现在身在何方。”
少年慕艾,青梅竹马,感情自然深厚,这么多年她依然放不下。一想起现在长相一般,性格恶劣又善妒的正夫,她愈发想念远房表哥的好。
一边说,她还一边拿出画像来,眼里满是怀念。
她说完,不少女人男人都想起家中或是相识的有被拐走的男子。因为身份低贱,家里人口众多,少个人其余人能多些吃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