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在心中叫苦不迭。
待提了人出来,见苦主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,一副文弱书生相,却贼眉鼠眼、畏手畏脚的。
被告人竟是个年轻的窈窕女娘。
她着玉色云缎密合色挑线披袄、妃色金枝百花拖泥三裥裙,柳眉弯弯、语笑嫣然、
虽然头面不饰金玉,却有一股超凡脱俗的神采风姿,似乎不是来受审的,倒是来闲闲看戏的一般。
又有一个年长些、长着一双丹凤眼的女娘,站在她身侧,一副精明无俦的模样,似乎是其朋友。
方刑曹心道:这女娘通身的气派,莫非是哪个官家小姐,受了这郎君的诬告?待会儿我定得好生打探,以免得罪了人。
这般想着,又叫了贴心小厮,去打听江清澜的来路。
等诸事都安排好了,他才摸了摸唇下的一撇小胡子,喝道:“堂下何人?!”
堂下之人均是站着的,其中一人听得这断然一喝,立时双腿一软,跪了下去,颤巍巍道:“小人姓姚名均,住在斜街柳树巷,乃是苦主。”
姚均便把自家的苦倒了一通。
说大年三十那天上午,在杏花饭馆买了饮食,回去吃了,他们夫妻两个中了毒,他娘子体弱,几乎丧命,如今还生死未知。
方刑曹一听,心道昨夜拿人的衙役也是糊涂。
虽则规定判案之前,苦主与嫌犯都要入狱,但人家家里一个病人,真要是死了,可如何是好?当下立刻命衙役去柳树巷。
又问江清澜:“你如何说?”
江清澜先自报了家门,其后,细细打量姚均一番,便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