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姐,楚师兄他伤得很重……”

“若是没有这株千机续断藤,他的手臂就真的废了!”

她上前一步,泫然欲泣地望着林梦,恳求道:“还请师姐念在昔日的同门之情的份上,不要再耍小性子了,好不好?”

“同门之情?”林梦似笑非笑,眼神更添几分讥讽:“当初,你们强迫我与青鸾解除契约,逼我离开御兽宗,那时,你们可曾念过半分同门之情?”

许怜月梗着脖子,理直气壮地说:“一码归一码,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,你现在翻这些旧账还有什么意思?”

林梦无语至极,废话都懒得说,直接下了逐客令:“这株灵草,我说过自有用处,你们赶紧走吧。”

沈星河的面色,霎时间冷了下来。

他上前一步,将许怜月护在身后,眼神中带着审视与失望。

“早先听怜月师妹说你性子凉薄,对自己从小养到大的灵兽青鸾都能见死不救,起初我还不信。”

他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惜,但更多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指责。

“如今亲眼所见,你果然变得如此心肠恶毒!”

“就算你心中再有怨气,再赌气,但大师兄他……你总不能真的对他置之不理吧?”

林梦闻言,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冷笑:“呵。”

那笑声在沈星河听来格外刺耳。

林梦抬眸,那双平淡无波的眼眸,此刻只剩下冰封千里的寒意,直直射向沈星河。

“沈星河。”

她缓缓开口,念出他的名字。

“你忘了,你刚入宗门时,是谁手把手教你修炼法门?”

“你忘了,你的第一件法器‘追风剑’,是谁在妖兽山脉中猎杀了三个月的妖兽,用换来的灵石给你买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