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翠翠一听这话,顿时急了。
她一把将玉佩夺回来,紧紧地攥在手里,大声反驳道:“你胡说!有什么证据证明玉佩是我偷的?这玉佩就是我的!”
听着张翠翠笃定的声音,萧逸尘的心彻底死了。
他完全想不到,当年那个娇小可爱的女孩,如今竟长成了这副模样。
真是岁月催人老,杀猪刀刀催人倒。
林梦站在不远处,她见捡到那枚玉佩的人如此粗鄙不堪,心想恶人自有恶人磨,这倒也是天意。
就是不知这回,萧逸尘遇到救命恩人,会如何处报答?
只见萧逸尘强颜欢笑,从腰间解下一枚令牌,递给了张翠翠。
他道:“姑娘以后若有什么困难,可拿此玉牌到玉香坊寻求帮助。”
玉香坊乃京城第一酒楼,也是太子名下产业之一。
以后可保张翠翠衣食无忧,如此也算是报答了她的救命之恩,萧逸尘这么想着。
林梦挑起了眉头。
太子竟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?就这么打发了自己“心心念念”的救命恩人。
张翠翠接过令牌,她虽不识字,却也听过玉香坊的大名。
那是京城最豪华的酒楼,出入的都是达官贵人,普通百姓连门槛都摸不着。
她心想难不成眼前这位公子是玉香坊的掌柜?那就是太子的手下!
张翠翠心中大喜,脸上更是羞得通红。
这公子不但人长得俊,还对她这么殷勤,莫不是……
她忸怩着身子,诺诺道:“公子为何对奴家这么好?莫不是看上了奴家?”
娇滴滴的声音,却带着一股子乡土气息,让人听了直起鸡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