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梦披上外衣，点燃了烛火。

她漫不经心地说道：“你以为我这里是什么地方？想来就来，想走就走？”

钟墨尘伸出手，想要抓住林梦的衣角，却被林梦毫不留情地躲开。

她问：“你不是觉得我对你的好，是束缚吗？”

钟墨尘低下头：“我知道错了，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”

林梦手指轻点桌面：“机会是可以随意丢弃，再随意捡起的东西吗？”

钟墨尘不停地磕头，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“三公主，我求你了，只要你能留下我，我什么都愿意做……”

林梦看到他往日锋利的棱角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。

她问：“你是真心悔改了？”

钟墨尘用力地掐着自己的手心，浑身颤抖。

“从此以后，我就做三公主最忠心的狗，绝无二心。”

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隐忍。

林梦轻笑一声，“你啊，真是个小狐狸。”

她一把抓住他的手，掰开他紧握的拳头。

手心里，几道鲜红的血痕触目惊心。

“明明就是心不甘情不愿，都把自己掐出了血来，还在这里嘴硬。”

钟墨尘垂下头，他声音嘶哑，带着一股走投无路的绝望：“三公主，请您给我一点时间……”

林梦轻轻挑了下眉尾，“看在你服侍过我一场的份上，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。但我要你臣服，发自内心的臣服。”

钟墨尘如释重负，妥协地点了头。

他伸出三个手指对天发誓：“我从此唯三公主一人马首是瞻。”

林梦摸了摸他的头：“乖。”

次日，林梦被妖王传唤，她匆忙赶往大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