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寒予语气冰冷地说道:“我怎么了,与你何干?”
林梦皱眉:“你到底怎么了。”
方寒予静静地看着林梦,他嗓音略微沙哑,施展起了苦肉计:“每次你都悄无声息脱离世界,留我一人手足无措。”
“说不定哪一天,我们就真的不会再相遇了。”
林梦沉默了半晌,问道:“为什么我们不会再相遇,你要干掉我吗?”
方寒予冷漠孤傲的表情裂开了
“……对牛弹琴,你自己玩去吧。”
二人什么也没做,同床共枕一夜。
次日醒来。
林梦单手支头,侧躺在床上看方寒予穿衣。
她忍不住啧啧道:“你这身衣服都浆洗得发白了,怎么混成这样了?”
方寒予斜睨她一眼,带着几分无语,“家徒四壁,父母双亡,亲戚极品,这天崩开局,我能活下来就不错了。”
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袖,意有所指:“哪像你,命好,不是侯府千金,就是县令掌上明珠。”
林梦不置可否,扬起下巴,带着几分傲娇:“命好只是一方面,我自身也是有真本事的!我的绣品可是能卖到几百两银子呢!”
方寒予嗤笑一声:“说得好像谁没本事似的。”
他弯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匣子,打开一看,里面竟是大叠大叠的银票。
“看到没?都是爷挣的,你一副绣品几百两,我一幅字画也值千金。”
林梦看着方寒予这副做派,唏嘘道:“这么有钱,你装什么穷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