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氏眼眶一红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“可是……可是你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,你舍得离开吗?”

“有机会,我会回来看您的。”

姜氏见她去意已决,只好说道:“我也不拦你了,不过你得明天用了早膳再走。”

林梦想了想,答应了在侯府留宿一晚。

晚上的时候,管家匆匆走进侯府书房:“老爷,您派去清平县查探的人回来了。”

“把人叫进来。”林正德顿了一下,说:“顺便把夫人也请过来。”

姜氏收到消息,很快就来到了书房,迫切问道:“当年抱错孩子一事,可是查到了什么?”

侍卫上前一步回禀说:“经属下查探,林县令一家这些年并未苛待过挽月小姐。”

“怎么可能?”姜氏微微皱眉:“我可是亲耳听挽月说,她从小到大,经常挨打。”

侍卫继续道:“挽月小姐自幼顽皮,惹得清平县的商户们十分头疼,隔三差五便去县令府上告状。”

“林县令夫妇对她多番教导,却收效甚微,所以才施以薄惩,大多是罚跪、打手心。”侍卫顿了顿,继续说道,“只有一次,小姐去学堂,把先生的胡子剪了,还把他的典藏书籍给烧了,沈氏怒极,打了小姐几藤条。”

“荒唐!”林侯爷猛地一拍桌子,怒斥道,“这岂止是顽皮,简直顽劣不堪。”

姜氏脸色也有些难看,她没想到本以为被欺凌的亲生女儿,竟然是这样一个惹是生非的性子。

她问下最后一个让她惦记的问题:“你可查明,当初抱错孩子一事,可有隐情?”

侍卫如实回禀:“当初抱错孩子一事,确实是一个误会。”

“两家都姓林,还在相邻的房间,那接生婆子确实是一时糊涂,才将两位小姐递错了。”

“而且林县令为官清廉,深得百姓爱戴,想来也不是一个贪慕荣华富贵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