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林梦坐在梳妆桌前上妆。

想起昨日裴炎钧的命令,她吩咐慧儿说:“将军让今天带着叶凌霜去定国公府,你去我的私库中取几套华贵的服饰,送去叶凌霜的院子。”

慧儿不情不愿地说:“夫人私库里都是华贵料子,送给她岂不是便宜了她?”

“去吧,定国公府门第显贵,来往皆是非富即贵,总不好让人觉得咱们裴府太过寒酸。”

“是。”

叶凌霜看着满屋子绫罗绸缎,秀眉微蹙。

她的贴身丫鬟碧桃眼睛都看直了,爱不释手地说道:“姨娘,这衣服可真好看。”

叶凌霜冷哼一声,抨击道:“朱门骨肉臭,路有冻死骨,这一件衣服不知道要花费多少银子,我可享受不起。”

说罢,自顾自地从衣柜里挑了一件素净的衣裳的换上。

傍晚时分,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停在将军府门口。

林梦坐在车内,许久才见叶凌霜姗姗来迟。

马车内,林梦身着牡丹纹暗纹织锦长裙,外罩一件月白色披帛,端庄优雅,而她身旁的叶凌霜却是一身浅碧色襦裙,打扮朴素,两人形成鲜明对比。

林梦蹙眉问道:“你怎么穿的这一身?”

叶凌霜变相指责林梦铺张浪费,拐弯抹角地说:“那一件衣服,都够穷苦人家一年的工钱了,我可消受不起。”

天生自贱的人,消受不起很正常,林梦转过头,不愿再理会她。

马车从城南跑到城北。

抵达定国公府后,林梦携叶凌霜款款步入宴会,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