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溪眼睫颤了颤,分不清是风大太迷了眼,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因素,总之眼眶竟有些发酸,嗓子干涩,说不出话来。
“嫁给我。”
本以为秦樾会说很多很多的情话,她才会装作勉强答应,可是这简单又有些急切的几个字砸下来,像是将她脑海中的那根名为理智的线给砸断了,以至于没有半分犹豫就朝着他伸出了手,点头如捣蒜。
等指尖被人握着,她才发现失去理智的人不止她一个人,向来冷静自持的男人这会儿拿着戒指的手都是抖的,一抹嫣红从耳尖开始蔓延,直至延申到衣领当中,整个人宛若煮熟的大虾,什么矜贵冷冽都找寻不见了。
在戒指好不容易戴进左手中指上时,宋时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没忍住破涕为笑,揶揄道:“哪有人结婚用肯定句的?”
秦樾从地上站起来,捧着她的手,眼角眉梢都是笑意,缱绻撩人,“因为我知道你舍不得拒绝我。”
话音落下,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她的面颊,带着薄茧的指腹擦去眼尾的泪痕,有些痒,可却抵不过心中的悸动,他难掩激动地将她抱起来,失去了平时的稳重成熟,笑得大声肆意,像是收获了至宝。
宋时溪挂在他身上,也控制不住地弯起唇角,刚要说什么,就被他堵住了嘴唇。
迟来的吻格外滚烫,紧贴在一起,不留一丝缝隙,温柔地辗转,勾勒唇形,到后面才渐渐深入,像是要把彼此揉进骨髓当中。
甘愿沉沦,共赴余生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亮眼的灯光熄灭,只留星星点点的灯带亮着,宋时溪被人抱起,压在了那辆豪车的后座,仓皇间按到了控制车窗的按键,海风往里面灌,撩起她的一丝乌发,和他的缠绕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