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徐进泽的称呼,宋时溪下意识地将秦樾推开,却忘了自己手上还有伤,疼得轻嘶一声。
“给我看看。”秦樾还算镇定,握住宋时溪的手腕,不让她乱动,仔细检查一番,发现没渗血,才缓缓放开。
而这个时候,郑慧兰已经从楼梯上走下来了,就在离他们不足三米的距离。
“伯母……”宋时溪呐呐开口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,于是刚起了个头,又歇了声。
比起她的不自在和紧张,秦樾和郑慧兰都格外冷静,表情都没怎么变,当然也有可能是她的错觉。
“这事我来解释,时溪你先上楼,这儿冷。”秦樾抬起手,掌心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。
宋时溪刚想拒绝,既然两人的关系在这种情况下被发现了,没了转圜的余地,她当然要留下来跟他一起面对,但几乎是秦樾刚说完,就听到郑慧兰接着开了口,语气竟是跟她儿子如出一辙的温柔。
“你先上去,乔嫣已经转进病房了,她担心你,想跟你说说话。”
宋时溪只觉得现在的状况诡异得很,跟她以往料想中的所有场景都不一样,尤其是郑慧兰的态度,实在太令人捉摸不透了。
但她心里也知道今天的事情在当中起了很大的作用,尤其是她现在还有伤在身,郑慧兰就算对他们隐瞒关系感到愤怒,想棒打鸳鸯,也不会选择立刻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