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明天一早回深市,怕来不及。”
跑了这一趟,眼看效果还不错,目的皆达成,秦樾心里惦记着独自在家的某人,自然想早点儿赶回去,于是又说了两句关心长辈的话,便开车走了。
“这小子在谋划什么呢?”秦泊远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尾灯,眼眸微微眯起。
百思不得其解,又想着他就算再混账,也不可能把秦家搅得天翻地覆,做出有害的事情来,便暂时打消了疑虑,拿着那份文件钻进了书房。
秦樾到家的时候,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,玄关处留了一盏灯,其他地方都是黑漆漆的一片,到了主卧一看,也没有亮灯,想着她估计睡了,便轻手轻脚地去了客卫洗漱,然后又小心翼翼地上了床。
抱着软香暖玉,心里热乎又甜滋滋的,浑身都放松下来,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,深深嗅了一口,在闻到熟悉的香味后,方才闭上眼睛,缓缓进入梦乡。
一夜无梦,第二日闹钟响起,秦樾这个晚睡的,倒比她起的还早一些,哄着她去刷牙洗脸,又收拾了东西,就下楼吃饭。
上次没吃到的早点,这次吃了个够。
先到了广市,就直接去吃了那家烧鸭,上次让秦樾帮忙带一只回京市尝尝,谁知道天气太热,只是一天的时间,就坏了,宋时溪念叨了很久,现在总算是得偿所愿了。
填饱了肚子,便赶路回了深市,时隔多天没听到粤语,还有些不习惯。
听说秦枝意去了别的市玩,宋时溪便跟着秦樾回了家,进门就发现家里多了很多秦枝意的东西。
但是她大多只在主卧活动,小心避开就行,倒没有太在意,倒头就睡。
秦樾在京市待了那么多天,几乎没管过秦氏的事,这次回来连休息都没休息,将她送到家,又换了件衣服就准备回公司了,看样子得半夜才能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