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多说点儿。”
秦樾立马接话,晦涩不明,卷起惊天骇浪。
她咬紧舌尖,蓦然反应过来,她骂他他估计只会更爽,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,一时之间又羞又气,只想丢了电话扬长而去,可是他又叫着她的名字,卑微求着,听着可怜得紧。
“明天早上还得陪上头领导吃饭,要是弄不出来,今晚怕是睡不着,媳妇儿,你就当心疼心疼我,也不要你说别的,就叫叫我的名字,或是骂骂我也成。”
“……”
宋时溪双颊晕开绯色,一双狐狸眼含着火气,偏偏配上上扬的眼尾又显得妩媚逼人,水雾雾的眼珠子潋滟如水,她纠结再三,只觉得上辈子是欠了他的,不然怎么遇上他,心就软得一塌糊涂,连这样荒唐的事情都陪着做。
“秦,秦樾。”
磕磕巴巴的一声喊出来,电话那边声响更大,她仿佛都听到了律动的声响,耳尖烫得厉害。
或许是第一次叫了出来,后面就容易了许多。
月光正亮,女人声线娇糯,比夜间最缠绵的风还要撩人,清透又干净,直直往内心最柔软的钻去,随后遍布全身,让手颤了又颤,不禁握得更用力了些。
秦樾整个人滚烫得越发厉害,喉间焦灼像是火在烧,眉眼间却难掩惬意,舒爽。
“你好了没?我嗓子都快喊干了。”
“不急,等老公回来给你好好润一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