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秉璋以额头抵着她的,亲昵地贴着,哑声道:“在你不记得我时,是不是也会喜欢我?”
阿柠坦诚地看着他,眼睛水亮,肯定地道:“是,我偷偷喜欢,但又怕,不敢靠近你。”
李秉璋听这话,骤然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,他抱得很紧,几乎勒疼了她。
他深吸口气,声音嘶哑:“所以你是因为我回来的,因为我。”
阿柠:“是。”
李秉璋突然眼眶发酸,泪意上涌,他甚至想哭。
冰冷的玉牌怎么暖都暖不热,哪怕他亲吻着玉牌说尽心中相思,它也不会有半丝回应,可是现在,搂在怀中是活生生的她。
阿柠怜惜地抱住他的发:“最初我看到你抱着那牌位,我吓了一跳……可我心里很难受。”
李秉璋:“你是说那一夜,我陷入梦魇的那一夜?”
阿柠点头:“嗯。”
李秉璋颇为认真,捧着她的脸,详详细细追问起来,阿柠少不得全都说了,甚至连自己当时想什么,怕什么,惊什么,他都要细致地问过。
问完这一桩,他又要问别的,搂着她在怀中,细致地问。
其间宫娥过来伺候盥洗,又略吃了茶,他依然抱着她,不着痕迹地问。
问了好半晌,最后阿柠实在累了,便推他:“你总问我,我还没问你呢。”
李秉璋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下巴细腻的肌肤:“你要问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