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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柠抿唇笑:“你吃什么,我便随着你吃什么。”

李秉璋便一抬手,却有女官并嬷嬷携宫娥捧了盥漱之具鱼贯而入,原本李秉璋身边只有内监,并不见这些,不知怎么一夜冒出来的,手中捧着金盆、白巾、青盐和香皂等准备服侍。

阿柠乍看到这些,其实有些不习惯,不过并没说什么,任由宫娥服侍着盥漱。

李秉璋显然早已洗漱过,如今站在一旁直勾勾地盯着阿柠。

阿柠被他看得不自在,道:“你先坐一旁吧?”

李秉璋看阿柠面泛粉泽,贝齿轻咬着唇瓣,只觉娇憨动人,怎么看都看不够,不过听她这么说,还是道:“好。”

说着,他便有些艰难地收回视线,走到了窗棂前。

窗棂是落下的,帷幔低垂,房中只有宫灯朦胧亮着。

李秉璋再次回首看向阿柠,却想起她走在日头下的样子,想着自己习惯了黑暗,不喜光,但她不是的。

他这么一想,眉尖微蹙,视线扫过行宫内。

这里的一切布置都是按照他的心思来的,可如果阿柠不喜欢呢?这样的住处,怎么能让阿柠住得安心舒服?

他越想越不对,以至于脸色逐渐阴了下来。

一旁女官自然时刻察言观色的,此时感觉到帝王那明显不悦的神情,便有些惧怕,也有些不知所措。

是帐幔不够严实,还是有风惊扰了帝王,还是外面的流水鸟鸣声惹得帝王不喜?

谁知这时,却听到元熙帝吩咐:“把窗槅支起来。”

女官听着,下意识以为窗槅没关严实,待要亲自前去关严了,待要动作,突然意识到元熙帝说的是“支起来”。

支起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