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容俊美野性,精神饱满,浑身上下毫无狼狈,银白色的作战服紧贴在躯干上,露出胸膛前那随着呼吸而偾张颤动的大片奶窗。
此刻,得了机会的奥辛正光明正大地晃悠在阿斯兰不远处,眨着那双令暗棘瞧着就心烦的大眼睛,蹲在小虫母面前,狗里狗气、毫无尊严和追求地询问对方想不想喝水、要不要吃果子。
简直就是投机取巧的愚蠢哈巴豹!!!
“……啧。”
暗棘不爽地舔了舔犬齿,喉咙间还残留有铁锈似的血腥气,让他难受得厉害——心里、身上都难受,尤其瞧见有哈巴豹给小妈咪献殷勤,就令他燥得厉害,恨不得把奥辛那张脸很不体面地踩到地上狠狠碾烂。
体面?他还要什么体面?!
体面的狗能追到妈妈吗?体面的狗能有舔哭妈妈的机会吗?
根本没有!!!
当然,此刻不止暗棘不想要体面,就是不远处围观奥辛整个行动轨迹的缇兰都有些咬牙切齿。
缇兰烦躁地用手指梳理沾染了血迹的半长发,哑声道:“这个家伙……还真是被他找到了新赛道,赶着把阿斯兰当正宫然后给他敬茶吗?”
在阿斯兰面前装乖、伏低做小,然后趁着机会去妈妈面前表现,怎么不算是一种邪门途径呢?
赫伊垂眸,苍白的面色为他增添了一抹脆弱,即便是在战败后休息的空隙,也依旧保留有一份得体,不曾如缇兰一般低声咒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