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棘咳了满口血气,不服道:“那又如何?”
在彻底释放兽性的残酷战斗里,没有谁会觉得想要杀死老师是有什么不可以的。
“……想猎杀我?”
阿斯兰轻笑,那张俊美深邃的面庞终于显现出了数千年前,单独一人打退异兽潮前线数百米的冰冷暴虐——
那是他并不曾暴露在珀珥面前的另一面。
也是令暗棘、洛瑟兰、阿克戎同时一怔,神经末端生理性泛滥战栗的悚然。
就好像这个时候……他们的老师才真正认真起来。
阿斯兰慢条斯理地抬起眼眸,他伸手,一寸一寸捋平了腹部的作战服布料,就好像是在漠视来自学生们的合作围剿与挑衅宣言。
他说,做梦。
暗棘目眦欲裂,神情阴鸷到近乎滴出水来。
这样的对比过于明显且讽刺,已经彻底点燃了几个年轻白银种的神经——
他们对老师阿斯兰的不服与嫉妒,对小虫母的喜欢、觊觎,想要独占珀珥的蓬勃私欲,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,促使着他不顾伤痛,又一次冲了上去。
野蛮,血腥,暴力。
这是一场极致的,充满原始意味的雄兽争夺战,没有心软和退一步的海阔天空,只有不死不休,将野性诠释到极致的暴虐与惨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