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怎么光有家具,不见家里的主人呢?
珀珥关好门,又往里面走了点,在看到了紧闭着房门的卧室。
或许尤利西斯在卧室里?
是难受到在睡觉吗?
珀珥顿了顿,小心上前,在拧动门把手并将其打开的同时,窄窄的门缝间溢出了几分淡色的暖光——
床上的尤利西斯垂着头,机械臂半搭在膝头,修长的锖色手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烟,朦朦胧胧的浅灰色烟雾缭绕,近乎模糊了他那双猩红色的机械义眼。
此刻边境哨卫军的首席坐姿很狂放慵懒。
他一只遍布金属纹理的机械腿懒散踩在烟灰色的地板上,另一只则半曲着,线条流畅的机械元件共同交错将其构成,勾勒出属于腿部肌肉的轮廓,却不曾覆盖仿生皮肤,只大大咧咧裸露着最为根本、冷沉的金属色泽,分账有力,却冰冷到宛若无生命的造物。
开门的动静吸引了尤利西斯的动静,他歪头,义眼中情绪淡薄,冷冰冰地扫了过去,直到反应过来站在门口的人是谁后,才有些迟钝地偏了偏头,哑声开口:
“……妈、妈妈?”
尤利西斯的状态很不对劲。
这是珀珥最直观的感受。
他走到卧室内,鼻腔间的香烟味儿令小虫母忍不住偏头咳嗽,整个反应都慢一步的尤利西斯愣了两秒钟,将猩红的烟头按灭在自己的掌心里,留下一截小小的叫焦黑圆圈,却又一抹就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