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珀珥用精神力安抚了自己的两个子嗣,而他的子嗣们,也同样小心翼翼,充满虔诚与眷恋地爱护、服务着珀珥。
……
赫伊在面对珀珥的时候总是更加清朗温和,他细致小心,但也是因为这种面面俱到,会变得有一点点啰唆,比如很喜欢绅士似的询问小虫母是否可以——
“妈妈,这里我可以碰一下吗?”
“妈妈,如果是这里?”
“……我可以亲一下吗?”
“这样的话,您会觉得更舒服吗?”
“如果您同意的话,可以允许我含得更重一些吗?”
尤其每当赫伊询问时,都顶着他那张戴有单片眼镜,充满性冷感风的睿智感面孔,尤其这张脸逐渐因为小虫母的反应而染上潮红、为珀珥浑身战栗的时候,珀珥也会更加地不好意思。
甚至因为这份害羞,偶尔小虫母精神力安抚的频率都会失控几秒,引得赫伊哑声低喘,连脖颈深处都晕出一片红色。
每当这个时候,赫伊会睁着那双深邃的黑蓝色眼瞳,在单片眼镜微微朦胧有水汽的玻璃面上,语调性感又无奈地求饶。
他说,妈妈,再温柔一点……玩弄我吧。
至于双生子里的弟弟缇兰,他在这个时候反倒没有赫伊话那么多,只是更喜欢搂着、抱着,让自己的身体紧紧贴着小虫母的身体——就像是渴肤症的患者一般。
因此,当珀珥操控精神力流动于子嗣们躯干的空隙中,等他回神,便发觉缇兰不知道什么褪去了规整的军服外套,就那么大大咧咧敞开领口,将衬衣扣子解开到最下,难得放纵地露出了胸膛、腰腹间大片冷白色的漂亮肌肉。
这个时候,缇兰会微微躬身,会在得到小虫母的应允后,将人紧紧抱在自己的怀里,手指圈着珀珥的尾勾,并将挺立的鼻梁埋在对方的后颈位置,更多地汲取着属于小虫母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