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棘半眯着眼作享受状态,舌尖蹭过唇,流露出一种意犹未尽的色气感。
正将物资内的帐篷往开支撑的厄加、02则尾勾紧绷,目光专注隐晦,隔着覆面并不容易被人发现。
奥辛垂头,眉眼上覆着一层沉沉的阴影,窥不清具体情绪;阿列克谢面色冷淡,垂头整理被寒风吹散的银白长发,似乎并不为虫巢之母的精神力所动摇。
不远处的比约恩走到小虫母身侧,将从物资内拿出来的绒毛毯子披在小虫母身上,连带着斗篷上的帽檐也拉了上来,待把人裹得严严实实后,才继续指挥燃血组的成员搭帐篷。
珀珥遥遥冲着比约恩笑了一下,继续支撑着精神力向前——
他的精神力向北穿越雪峰相夹的山谷,在数千米之远的尽头窥见了奥辛描述形容下的白银种的墓地。
那是一片巨大的冰原,或者应该说是冻结数千年的冰湖。在其隔壁,则贯穿有一道巨大的裂谷,冰封万里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越是向北地内部深入,珀珥从梦境中所感知到的异样越明显,他全身上下的神经似乎都在发出警报,提醒着他那场尚未完全确定的危险源。
这个危险源很大、很大,令珀珥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虑。
甚至必然超越珀珥此前全部所经历过的艰险——小行星上的巨蛛暴乱、卡塞双星上源源不断的千足虫兽潮、星盟联合异兽清剿赛中的寄生僵尸蠕虫……
桩桩件件已经度过的危机,在精神力的警示程度上累加起来,都没有先前那场梦更令珀珥不安。
可即便再如何危险,珀珥很清楚,他不会也不可能选择离开,北地深处还有那群尚未完全苏醒的白银种,而梦中危险预示的主要针对对象,也是他们。
他是虫巢之母,是那尔迦的王,当他肩负起这些使命后,便不会也不能放弃任何一个子嗣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