珀珥高兴了。
他一高兴,就大大方方把脚放了下来,还弯腰拍了拍赫伊的脑袋,像是撸狗似的揉了一把:“乖哦。”
赫伊从喉间挤出低喘,被踩着的时候他浑身紧绷,像是炸毛的野兽似的,可等那只脚离开了,他又欠虐似的觉得不够……甚至想要小虫母踩得更下面、更使劲一点。
但明显,获得胜利的小国王对战败者失去了兴趣,在赫伊隐忍又炽热的视线中,珀珥拍了拍手,转身看向另一位落败者。
哦,是奥洛维金呀。
贵公子似的青年此刻也略显狼狈,天生象牙白的皮肤被红晕包围着,暗金色的虹膜微潮,即便眼瞳的主人再怎么逞凶逞恶,但在这种情景下,都显得像是只龇牙咧嘴的大猫。
珀珥又一次问道:“奥洛维金,是谁求谁呀?”
奥洛维金眼瞳里闪烁着热意。
风水轮流转,珀珥还没忘记最开始在帐篷里,影子欺负他的情景。
记仇的小虫母回忆了一下,然后歪着头蹲在奥洛维金面前,伸手轻蹭了一下对方的锁骨。
奥洛维金身体僵硬,支撑着自己的手臂肌肉抽搐了一下,险些在那如羽毛一般的碰触中彻底失态。
眼见神情中带有几分好奇的小虫母又探着手过来,这一刻倨傲冷漠的贵公子也忍不住破了功,哑声认输:“……我求您。”
“好嘛,”收获了战利品的珀珥满意了。
他同样拍了拍奥洛维金的脑袋,在对方近乎失焦的注视下,慢吞吞道:“金金也是乖狗狗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