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自己还因为精神力的交互有些发颤,但依旧拿捏着气势,摆出主人的姿态,站在这群败犬面前,软着那能掐出水的嗓音,慢吞吞,甚至有些招人恨地问道——
“你们说,现在是谁求、求谁呀?”
有点结巴,有点可爱,还有点小小的欠揍劲。
是那种让人想要掐着腰、按在大腿上狠狠用手掌教训一顿屁股的姿态。
但很可惜,这只是败犬们心头愤愤的臆想,做不得真。
此刻,影子们紧抿着唇,似是天性不爱讲话。
倒不是不想说,而是不能说。
他们生怕自己一张嘴便忍不住地喘,暴露出那狼狈又糟糕至极的一面,然后可能被任何风吹草动刺激地泄出一片,在小虫母的面前彻底丢了面子。
影子们也是要脸的!非常要!
为了最后一层面子,影子们嘴巴紧闭,一个个僵在原地如雕像。
如果不是他们胸膛、腰腹间的起伏实在厉害,那散落着的汗珠实在反光,大抵真会叫人以为他们只是一群雕塑。
珀珥不满地噘嘴,他可是好不容易才爬起来的,怎么没人搭理他。
“你、你们怎么耍赖啊?”
小虫母轻轻蹙起好看的眉头,浅蓝色的眼瞳中倒映着影子们氤氲汗液的健壮□□。
影子们一动不动,各个尽可能地调整自己的呼吸,试图从那种精神力发麻的状态中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