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们进行教学的图书室,到珀珥宽敞温暖的卧室,再到旁侧铺满镜子的镜廊,花园水塘、小树林,那颗下方藏匿着虫巢物质的巍峨巨木……
阿斯兰偶尔会纵着珀珥的玩心。
他掌控着时间与力道,当现实中蜷缩在自己怀里的珀珥面颊浮红,喉间溢出模糊不清的泣音,眼尾蓄起泪光时,阿斯兰知道,娇气的小虫母已经有些受不住了。
这个时候,阿斯兰会唤回精神力,他的手掌轻抚着珀珥的脊背,一下一下安抚对方。
直到珀珥从那股被刺激到恍惚的战栗中脱离,阿斯兰会捏起手帕擦拭对方眼尾的细泪、鬓角的汗珠,并在怀里依旧抱着小虫母的状态下,对这堂课进行总结。
事后,他总会抱着完全脱力的珀珥,将人亲自送回到卧室的软床上,掖一掖被子,送上一句“好梦”。
珀珥喜欢这样的教导,但又怕这样的教导。
每一次蜷缩在被窝里的时候,他会小腹痉挛,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,连脊背胸膛也都热乎乎一片,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隐秘的深处生长着。
太奇怪了。
于是在闲暇时间里,他想到了一种自己练习精神力的办法——
让星云犬叼着被珀珥的精神力碰触过的小物件,随机藏在花园的某一处,然后由珀珥尝试借助精神力的指引来搜寻。
这与感知和他进行过精神力交互的那尔迦人完全不一样。
珀珥时常因为生疏而寻错地方。
就好比现在。
“……但是我、我好像又找错地方了。”
说到这里的小虫母面颊微红,似乎是觉得自己愚钝,整个人都显得有些蔫哒哒的,原本微翘的短发也丝丝缕缕垂了下来,像是一只被雨水淋过的小猫咪。
阿斯兰喉头微动,“没有错。”
“什么?”
珀珥抬头,瞪圆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