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的光影逐渐沉了下来。
昏暗中,阿斯兰只点了一盏光源极其柔和的床头小灯。
细碎零星的光散落在珀珥侧躺时的后颈上,雪白莹润,宛若一截沾着露水的铃兰茎。
待一切做好后,还不等阿斯兰动作,便看到蜷在被窝里的小虫母仰着脑袋,发出了近乎邀请一般的询问:“可、可以揉了吗?”
那声音就像是黏着蜜糖似的。
“……可以。”
属于白银种战神高大体格的阴影又一次落下,笼罩在了珀珥的周身,那只浮动银白色虫纹的手掌在片刻的僵硬后,近乎是被引诱地探入到沾染着小虫母体温和暖香的被子里。
一切都很柔软。
但一切都比不上珀珥的皮肉更加柔软。
手掌又一次与布料碰触的那一刻,珀珥小声发出了被满足到的喟叹。
他侧脸埋在枕头上,柔软的胸脯、手臂近乎是抱着阿斯兰的手臂,享有这份可以缓解难受的按摩。
“力道可以吗?”
阿斯兰垂着眼睫贴心询问,那神情无欲无求地如同雕塑。
“可、可以。”
珀珥眯着眼睛,声音黏黏糊糊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显然是舒服得厉害,从阿斯兰的手落下后,他眼睛就没睁开过,只一个劲儿地往阿斯兰的手掌上贴。
像催促一般弓着腰腹,几乎挂在了那只深麦色的强壮手臂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