珀珥不知道这样过于私密的问题该向谁说起,当他在自己认识的那尔迦人中寻觅一圈后,最终将求助目标选定为对自己进行过精神力饲喂的阿斯兰。
他总觉得阿斯兰有种可怕但又可靠的气质,便下意识在那时候拉住了对方的手指。
当然珀珥并不知道,这种“依赖”有一部分正是源自于他与阿斯兰之间的精神力饲喂。
不过依赖之外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——
在饲喂过程中那叫珀珥濒临崩溃的快乐与迷乱中,阿斯兰似乎已经见到过他最糟糕的样子了。
那么再糟糕一点,似乎也没什么吧?
发呆的小虫母吸了吸鼻子,无意识又把自己往阿斯兰的手掌里送了送,他几乎把自己蜷成了一个团子的形状。
这样热乎乎的摸着好舒服……
原先属于人造人的躯干是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——要比少年人多一丝细微的修长,但又比青年人更为软润,会在该长肉的地方努力一下,显现出一种属于虫巢之母的特质。
而此刻,在触感之下,那里软和了很多。
阿斯兰下意识动了动手指。
然后被他握着的小虫母仰头蹙眉,发出了像是猫咪舒服后的呜咽声。
“抱歉。”
阿斯兰微窒。
他如一位克己复礼的医生绅士,一寸寸拉扯着手臂的肌肉,然后与那一片被焐热的皮肤分离。
而精神力深处的那头怪物也被压着裸露出半截尖齿的吻部,一点一点缩回到冰窟中,静谧无声。
轻薄的睡袍上的褶皱散去,却又因为贴肤而笼络在小虫母的胸前,印出了一抹小巧的、向外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