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用点冰块敷一敷,战博脸上的那点红肿就会消除。
陈叔在心里腹诽着,慕二小姐是战爷的太太,她不心疼她家男人,还心疼他们家主不成?
家主与人家有什么关系?
死对头的关系。
谁会关心死对头伤得如何?
陈叔也就敢在心里腹诽,不敢当面说出来。
从明家大宅出来后,战博再次接到了若晴打来的电话。
“老婆,我从明家出来了。”
战博一接通电话就赶紧说道,“你不用着急回来,再玩几天,等我过去接你。”
“你自己去的明家?”
“带着初一他们。”
若晴怒道,“你带着保镖过去,干嘛不让初一他们一起上,你亲自动手,逞什么强呀,你现在还没有完全康复,明枫好手好脚的,你不占优势。”
战博知道爱妻此刻很生气,主要是心疼他。
被爱妻心疼着,他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,但不能让爱妻知道,还得哄住她,不要生气了,气坏了她的身体,心疼的人是他。
“你是我的老婆,当然是我由我替你讨公道,我虽然腿脚不便,我的拳头还是很硬的,老婆,其实,明枫比我更惨的。”
战博先是霸气地宣示他的主权。
他的女人受了委屈,理应由他替娇妻讨公道。
后面那句话,战博颇有点幸灾乐祸,不过声音压得很低。
带着点点讨好的味道。
初一听着自家大少爷在哄大少奶奶,已经习以为常。
他们大少爷在当妻奴的路上越走越远。
毫不在乎外面的人怎么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