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脑变得晕晕乎乎的,少年像一罐浓稠的蜂蜜, 融化在他的怀里。

“学长……”

细白的手指紧抓着alpha肩膀上的肩章,从喉咙里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嘤咛。

像是央求又像是引诱。

……好乖。

“这种时候我不想当你的学长。”

被称为学长的男人发狠似的啃咬着精致漂亮的锁骨,将薄薄的雪白皮肉涂抹成亮晶晶的一片,用低沉喑哑的声线循循善诱道:

“你该叫我什么?”

少年犹疑了一会儿, 似乎觉得很羞耻,被亲吻得红肿的唇动了动,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。

“景深哥哥……”

说完后就像只小鸵鸟把脸埋在了男人的怀里。

大概是半天没听到alpha的反应, 以为他不满意, 又小声补充了一句, “老公。”

那双注视着他的暗红瞳孔一点点转深, 沉沉的透不过一丝光亮, 裴景深不再犹豫, 双臂揽住少年的细腰和膝弯抱着人走进了卧室。

……

“我告诉了你我的事, 什么时候也跟我说说你的事吧?”

坐在高脚凳上的少年咬着叉子上的猕猴桃, 单手托着下巴,看着面前的alpha说。

“这么想知道?”

男人戴上肩章,军靴坚硬的鞋底踩踏在地面上, 他走到少年身前,微微俯下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