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收的记忆中触及到了未曾预料的那一幕,彧瞳孔微颤,倏地松开剑柄想要撤退,却发现为时已晚。

从握住剑柄的手开始,冰晶一寸寸覆盖上皮肤,把他整个人冻结成了一尊雕塑,只剩下一双眼睛勉强能动。

他催动火元素想要故技重施,冰甲消融的速度却比上次慢了很多,他骇然地发现自己还无法挪动脚步。

宋承昱拔掉插在右肩的剑,强忍疼痛,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,那只手背覆盖了坚硬冰甲的手掌已经穿透了他的胸口。

彧不可置信地转动了眼珠,看见自己心脏的位置破开一个血淋淋的大洞,露出了里面血红色的晶核。

“究竟……是什么……时候?”

“还没看到那里吗,”宋承昱勾唇,“你的白发部下是什么时候被我杀死的?你应该很困惑吧,明明晶核的坐标定位在这里,为什么找不到她。”

“你的一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。我的等级比你低,所以会被你压制?”

“就在刚刚,我吸收了她的晶核。”

“在此之前,距离十级只有一步之遥。”

话音未落,宋承昱挖出了攥在手中的晶核,顷刻间那具金发的人类躯体迅速枯萎干瘪,变成了一副干尸轰然倒地。

那颗沾着暗红血液的晶核融化在他的掌心里,一刹那身体所有神经都窜起了噼里啪啦的细小电流,仿佛有一只手在脑海中肆意翻搅,在这样的钝痛中,似乎所有的思想记忆都变得混沌无序。

宋承昱紧紧咬牙,黑色眼眸早已布满红色血丝,连接锋利下颌和锁骨处的青筋暴起,他单手撑在地面上,弓起的指节将手下结块的泥土捏碎成齑粉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每一根经脉像是在这种细密磨人的疼痛中被锤炼了般,五感敏锐通透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,连面前的蚂蚁爬过地面的声音都能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