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羽别扭地抿唇回复。

[问就是不在：谢谢，我会尽快还的。]

他把面包篮递给女孩，“你好，结账。”

“好的。”女孩接过开始清点。

叶青羽把手机放回裤兜里等着她点，顺便四处看了看。

倏地，一则招聘广告闯入了他的视线。

广告是手写的，很清秀的字迹，写得很简短：诚招店员一名。

叶青羽指指广告纸，问女孩：“你好，你们店是在招人吗？”

女孩闻言兴奋地猛猛点头，“对对，我们在招人，您是有兴趣吗？”

叶青羽问：“我看你们这什么都没写，你们招人有什么要求吗？”

女孩试探性地说：“您会干些什么呢？”

叶青羽一头雾水，明明是他在求职，怎么态度好像反过来了？

他回答：“我应该不会干什么，但我可以学。”

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明确，不会但他可以学啊。

女孩沉思了一会，叶青羽以为自己没戏了。

也不难理解，外面的世界卷生卷死，他什么都不会，资本家要他做什么呢，当吉祥物吗？

“收银可以学吗？”女孩问他。

“可以。”他答。

“摆放面包呢？”

“可以。”

“做面包？”

叶青羽顿了一下，答：“也可以。”

女孩突然双手握住他的手，热泪盈眶激动地说：“太好了！我就需要像你这样什么都可以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