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从上回赵玄明病重而你却不在时,我就略有疑心,但我没有深究。因为你总是处处维护保护皇帝,我只当你是个忠仆。”
手下运气,本逐渐失温的赵玄明开始抽搐嘶吼。
解忱抱着手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,听她分析。
“后来,象州失粮,论律理当被抄斩的户部尚书,在皇帝面前胡乱攀咬牵扯数部。大敌当前,皇帝不敢轻举妄动,最终他们仅是被革了职,都保全了性命。”
“本这件事也就了了,但是始终游离事外,却忽然得利的你,受命协理刑部。这才让我开始怀疑你。”
解忱眉尖微翘,她居然能懂这些弯弯绕绕的。
“刑部的人你处理的很干净,我插不进手。但你唯独漏了一个人,刑部员外郎——袁情。不怪你疏忽,只是此人前几日才回京,我留了个心眼,便派人暗中保护他。”
“不查不知,自你在刑部上任后大刀阔斧,料理四境地方的旧宗案件,手不知不觉伸到了齐州。我想齐州除了产粮诸多外,还能有什么让你看得上的?”
齐州水路通四境,是本次为前线运输粮草的最佳通道,而解忱堂而皇之将其封住,叫何人不怀疑他的心思。
可为什么他要这么做,金黎思百思不得其解。
金黎思带着探究的眼神看着他,问出了她今天最想问的话:“解忱,你到底是谁啊?”
解忱回望她,长长地叹息一声,“你怎么变得愈发聪明了?”
他就说不让她进这后宫,把她都教会了这些阴谋算计。
二人对视良久,气氛焦灼,忽而被赵玄明的一声低喝打断。
“呃啊!”
解忱扣住她的手,阻断她继续对赵玄明输送灵气,“住手吧,时至今日,他是死是活都无关紧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