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天冬惊喜道:“那我知道你是谁了,我娘日日念叨着的思思,就是姑娘吧。”
金黎思点点头,而旁边的赵玄音打断他们叙旧,说道:“张天冬,方才听闻你娘卧病在床,带我们去看看吧。”
张天冬才反过神直呼:“好,好,请随我来。”
二人跟随着张天冬穿过热闹的大街,来到一处僻静的小院,门口栽着两三棵歪歪斜斜的桃树,枝叶摇动,影影绰绰。四处没什么人家走动,显得格外遗世独立。
“公主,姑娘莫嫌我家简陋杂乱。”张天冬不好意思地摸鼻子,这些年来他与他爹挣的钱全砸在了给他娘治病上,房子都经年未修,外头破败不堪。
三人进了院子,不大,却没有他说的杂乱,收拾的干净整洁,显然是日日受人打理过的。
“咳咳。”内屋传来轻咳声,唤道:“天冬啊,你今日这么早就放衙了?”
张天冬挠头地朝她们两人笑了声,进屋高兴地告诉巧奴儿:“娘,你瞧我带回来了谁?”
屋里面容憔悴的妇人靠在床头,一只枯黄的手搭在漆红床栏上,听他这话希冀地望眼欲穿。
她以为是外头的人回来了,没成想金黎思一露面,她愣了会神,待细细打量清楚后双眼猛然发红,身子不住地想向前倾,嘴里哽咽地念道:“咳咳,思思啊,是思思啊。”
张天冬吓得急忙扶住她孱弱的肩头,说道:“别急,娘啊。”
金黎思坐在她床头任她的手紧紧拉着,不知病重的人如何能有这般大的力气,哭着攥住她手。
“巧娘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。”金黎思鼻头一酸别过头。
而巧奴儿却没有回答,连声问道:“思思你过得如何?金大夫怎么样了?怎么没有同你一起来?你长这么大了,我走时你还是那么小不点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