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帝大悦赐封其为平阳公主,一时这平阳公主的故事传遍大街小巷,孩童都传唱着她的德行。
院中的人瞬间跪倒一片,几人战战兢兢地喊道:“草民拜见平阳公主,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赵玄音冷眼微颔素手一翻,“平身吧。”她指头挨个点过他们,沉着脸予以警告:“若是再让本公主听到这些话,仔细你们的脑袋。”
他们那还敢再说什么,又磕了几个响头,哭喊着求饶说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
金黎思啜饮口茶,果不然,看足了戏。抬身份这事,赵玄音简直称得上无往不利。
赵玄音不胜其烦,她又问:“你,还需要医治?”
伤着的人敢怒不敢言,惊恐地龇牙咧嘴道:“不了,不了,草民自己会治,自己会治。”说着还硬掰自己的胳膊,疼得要打滚。
赵玄音斜眼点了点陶元,接到信号的陶元眼睛一亮,得令跑到他旁边按上他的胳膊,麻利地手下一使劲,那人痛地大叫一声。
“好了,不用谢,这边和我过来取药,交一两银子。”陶元热情地拉着面如死灰的人去了前堂。
剩下的人在得到赵玄音放行的旨意后,皆头也不回争先恐后地逃走。
金黎思拍拍手,嗯,好戏。
赵玄音挑眉,挽起袖子准备抬步往屋里走。
金黎思嬉皮笑脸地凑近,“哟,你不是大夫吗,都说医者悬壶济世,大慈大爱,你就这么随意出手伤人吗?”
“悬壶济世,”赵玄音听此,低笑一声,“当然,不然你以为这么些年我是怎么走南闯北还没饿死的?靠吊个葫芦给人仙药?业绩嘛,没有就自己干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