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炷香后,几名官兵快步赶来,打头的司法参军凑近察看,眉头骤然压下,抬手派了几人将尸体抬回州衙。
他眼神犀利地扫过围成一圈的群众,冷声问道:“谁发现的溺尸?”
被吓破胆喊叫的少男缩在角落,不敢吱声,唯恐沾上麻烦事。
徐行俭抬步站出来,“是我。”
“这位侠士,请随我回衙门一趟。”
徐行俭颔首,金黎思抱胸看戏似的跟上。
徐行俭思忖,若早有提防,或许此城会比怀关城情况要好些。
尸体被送回衙门,几人穿过喜门直步来到大堂,一方“清慎勤”牌匾下,肥头大耳的太守交叠着腿搁在案桌上,吃着下人递来的葡萄,美滋滋地哼着歌。
“启禀大人,城内河中发现一具溺尸。”司法参军汇报道。
太守摆摆手,坐直身挤着满脸油肉笑道:“诶,小林呐,这上已节人本来就多,推搡拥挤,有一两个失足落水的,有什么稀奇,核对好是哪家的人,请他家属来收尸,这种事不必再来上报,退下吧退下吧。”
被称做小林的人,神情激动上前说道:“大人。此事不可如此…”
“啊诶,小林怎么这么不当话,都说了这过节人多,失足落水很正常,不必再多说什么,无事便下去吧。”太守眯着眼,好整以暇准备挥退他们,忽然颈间一凉,他睁开眼赫然一道清亮的剑抵在他脖子上。
太守眉峰紧皱怒目斥喝:“你是何人?本官乃朝廷亲封上州刺史,你胆敢对本官如此不敬,简直无法无天!来人,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