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自口中吐露成亲二字后,心绪便一直汹涌澎湃,比他将平成王抓进牢狱中时还隐隐要激动些。
虞枝意望着他,喜形于色,说起成亲滔滔不绝,神色中有着明显的喜色,却因担忧她不愉,仍克制着,轻声道,“侯爷做主便好。”她既然不能拒绝,不如坦然接受。这虽是她第二次成亲,却因那会儿记忆模糊,没留下什么印象,反倒和头一次似的,只婚期仓促,到底还有些遗憾,一来,爹娘远在江南,就是递信过去,一来一回也要一月,那时她早已同谢诏成亲。二来,他沈姐姐至今杳无音讯,排出去的人也如同石沉大海。
见她眉头隆起,似有心烦之事问道,“可还有什么不满意的。”他紧紧盯虞枝意,心口提的老高。
“不知沈姐姐现下在何处?”
谢诏已经许久没有想起这么个人来,道,“陛下才登基。眼下事务繁忙,有许多事情还未处理。沈家一案暂时搁置在那儿。陛下是个明事理的人,他与沈家大小姐有旧,即使处理了沈从安,也不会波及到沈大小姐身上。”
沈从安还有几分气运,赶上新帝登基大赦天下,瞧着皇帝的意思,是要从宽处理,或许还能放他告老还乡,得一个寿终正寝。
得知新帝不会追究沈绮梦,她心里也松上一口气,“盼望着沈姐姐一切都好。”
用完晚膳,二人洗漱一番,相携至床榻。
翌日清晨,虞枝意起身后,府中的绣娘前来求见,她进来后呈上绣好的嫁衣道,“夫人,这是侯爷命奴婢缝的嫁衣,送来的给夫人看看,可还有要改的。”
/:
她将嫁衣挂在架子上展开,火红的嫁衣金线流转,流光溢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