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镖师,更能保护她的安全。
虞枝意给了车夫一笔银子,让他离开。
这下,再也么有人能得知她的去向。
虞枝意二人藏在镖师的货物箱中,摇摇晃晃,忽觉得马车停住,把守的守卫正在查看路引。她的心顿时提了起来。好在今日守卫心情不佳,镖师塞了些银两,守卫便放行了。
待完全看不到城门后,镖师才将箱子打开,拱手以示歉意道,“虞夫人,冒犯了。”
“无事。”虞枝意并不奇怪这伙镖师会认得她,在京城中托谢诏所赐,不认识的她的人才是少数。她向这一伙镖师编了一个理由,只说自己想出去看看,却因名声所累,遭受束缚,故而想隐瞒身份,外出游行,请这队镖师送她一程。
她给的报酬足,镖师欣然同意。
马车行驶到城外的一个客栈前,城外的路不像城中,修得宽阔平直,除了官道,都是泥土小路。在倾盆大雨下,寸步难行,一行人只能冒雨先来到最近的酒馆避雨。
因为急找避雨之处,小小的客栈中挤满了人。虞枝意怕暴露身份,与宝鹊以姐妹相称,待在酒馆的角落中,镖师在外围了一圈,将她们二人护在内侧。
酒馆众人静静等着雨停。
忽然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,虞枝意不由地望了过去。一个身着白衣的书生正剧烈地咳嗽着,面色咳得潮红,身旁小厮格外焦急,不住地央求酒馆老板借些茶水。可酒馆老板的也很无奈,庭院中水井中的水暂且被雨水打的浑浊,先前的烧好的茶水都上给了早早来到的客人,这位新来的白衣公子要水,他也无计可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