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只管吩咐。”
“你从铺子里支些银子,替我买辆马车,和几匹马藏在你家里。并且在为我买些干粮。对外,只说你要出远门做生意。”虞枝意看着他,“你听明白了吗?”
庆德是个聪明人,很快明白了虞枝意的想法,道,“夫人放心,此事我定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。”他拍着胸脯道。
虞枝意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,微微笑道,“那两家铺子送给你。是我的报酬。”
庆德抬头道,“夫人,庆德不要报酬。”夫人特意将他带到京城来,于他而言,已是大恩。若是留在江南,日子断然不如现在快活,虽比不得王栩,但他心中已经很是知足。
虞枝意摇头道,“无妨,这本就是该得到的。”她从怀中掏出那本簿册,“等我走后,你将此物交给王栩。他看到,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庆德小心翼翼接过簿册,放进怀中道,“夫人便在府中等着好消息吧。”
谢诏没有从御宪台中出来,府中气氛一日沉重过一日,虞枝意心里却很轻松,可她不能表现在脸上,故称病不出。府上人皆以为她因为谢诏入狱一事病倒,心中满是怜惜。
而虞枝意与宝鹊,在暗中为逃走做准备。
又过了几日,庆德托人送了一张字条儿,上面写着“马到成功”。虞枝意知道,这件事算是办成了。她的“病”便好了。
这些时日,因为失去二皇子这个竞争者,大皇子行事愈发张狂起来,以储君的身份自居,教训几个弟弟。这自然引得其他几位皇子的不满,各派系的人每日在朝中互相攻讦,揭短。朝中一片乌烟瘴气。京城中隐隐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。
京城的守备大大松懈。